寒冷
不想再相信直觉,因为它未曾准确过。小我5岁的妹妹,在某些方面,的确是有资格笑我天真的。
DUNEDIN的冬天一来就不肯走,我终于发烧了。裹着被子,穿着所有的衣服,迷迷糊糊中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,让我震惊记忆的强悍,挥不去,抹不掉,忘不净。
偶尔天气好的时候,我会走出公司的大门,在附近走一圈。看一看,停一停。再转身回去。
心情好像DUNEDIN的天气,潮湿冰冷,这并不是我的错。
不想再相信直觉,因为它未曾准确过。小我5岁的妹妹,在某些方面,的确是有资格笑我天真的。
DUNEDIN的冬天一来就不肯走,我终于发烧了。裹着被子,穿着所有的衣服,迷迷糊糊中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,让我震惊记忆的强悍,挥不去,抹不掉,忘不净。
偶尔天气好的时候,我会走出公司的大门,在附近走一圈。看一看,停一停。再转身回去。
心情好像DUNEDIN的天气,潮湿冰冷,这并不是我的错。
想不出什么合适的题目,就随便写了。
我终于在经历了10天密集AUTOCAD训练之后,跳到了ELECDES,第一个DRAWING不算大,只有70多张A3而已,但是已经快让我吐血了。
设计的工程师大概年纪有点大,设计图画得烂七八糟,我拿着厚厚的一叠纸,完全找不到方向。
所以今天画了8个小时,感觉被扒了一层皮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另,我需要多做一点运动。自从上班以来每天除了坐着就是坐着,屁股上的肉似乎都转移到小肚子上了,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。。。
我想回国,想吃好吃的东西。
我想回国,想和朋友周末就出去HIGH,出去吃饭喝酒逛街看男人耍无赖哪怕喝西北风。
我想回国,想每天和亲爱的家人在一起。
我想回国,想得不行了。
可是为什么我还没回去呢。。。要忍受这里无聊单调寂寞小心翼翼的生活???
很坦白的说,为了自己的将来负责,还是不能如此贸贸然一无所有的回去。
总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
所以,我正在很艰辛的辟荒修路。
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尽头呢。
2008年的生日,只有美女送给我一瓶很艳丽的香水,其余的人我要么委婉拒绝,要么没有通知。所以我的本命年生日过得很是平淡。不平淡的一点是我在生日这天开始上班了,我的第一份和专业有关的full time job,我很珍惜,因为这是我牺牲了无数层脸皮和嘴皮换来的。
办公室里充满着阳光和男人,我这么说是因为我是office里唯一的一个女的,大概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结婚的。第一天报道的时候manager半开玩笑的说,u know cos we are all trade engineers, there are swearing flying around in the office, don’t feel offended about it. 果然如此。其实所谓swearing也不过是一个f*&^而已,任何一句话都要用到,有时一句话里还用到很多次。很经典的一次我听见vice manager在电话里骂人,骂完了完全不记得他到底在骂什么,只记得满耳都是f&^*. 至于打嗝放屁更不用说了。还好office里两部空调24小时转着,不然一个火星就可以爆炸了。
周围的人对我很好,耐心的教我做事,没事还讲个笑话给我听,生怕冷落到我。果然男人堆里的女人是最幸福的。开始的时候一下子很不适应他们教我做事,基本上嘴里念叨一遍就过了,不是听不懂就是听懂了记不住。office里本地人居多,且多数年过40, 讲起新西兰英语也好像在讲一门我完全陌生的语言,再加上烂七八糟的缩写和slang还有术语,我只有干吐气的分,生怕喘了个气就miss掉什么。过了整5天工作的时间了,总算适应一些。心里更多了对这个行业的敬佩,虽然脏话连篇,对待客户的时候,设计图纸的时候,他们还是相当专业的。所以我才可以好像海绵一样,吸个不停。
唯一不好的事情是自己的自由时间一下子变少了,回家吃个饭休息一会就得洗澡睡觉了,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要去上班。美女说工作以后经常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就是,where is this job leading me to? 不管哪里,都是自己走过去的吧。
北方话里有个词叫事儿妈,就是形容麻烦特别多的人。出国这么久以来,我看我已经完全有资格升为事儿姥姥了。
去年的房东发来态度强硬的email,说我的Bond一分都不给退,理由是房间里有好多霉,还说我的房间是他当landlord10年以来问题最严重的一个。弄得我现在很想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还有他的子子孙孙。
好友找到工作了,为她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失落。在别人看来我总是生活在这个那个光环下的,天知道我为什么老是那么容易感到自卑。后来想想可能是和小时候总被别人嘲笑有关,比如经常有人嘲笑我黑的像乌鸦,还有10年的借读生身份,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大集体中落单的那个,才造就了如今我自己都讨厌的个性和性格。干妈终于抑郁了,我看那个什么抑郁也已经对我招手了。
朋友要见,家要搬,东西要收拾,工作要寻觅,还得继续生存。活着真累,难怪死人总是比活人多,而且只见人死,不见人复活,谁乐意回来遭这罪。